- 日期
- 2024年8月15日 - 2024年10月7日
- 通行证
1,000- 通行证同捆包
2,400 - 等级
- 51
100 免费
500 通行证
| 获取方式 | 活动点数 |
|---|---|
| 放逐目标 | 12 |
| 携带至少一项赏金撤离 | 30 |
| 成为灵魂幸存者 | 30 |
| 调查线索与裂缝 | 10 |
| 首次搜刮猎人 | 12 |
| 调查全局线索 | 30 |
| 从封印宝窟内拿取赏金令牌 | 100 |
| 击杀装甲怪 | 2 |
| 击杀献祭者 | 3 |
| 击杀肉瘤怪 | 5 |
| 击杀虫巢 | 2 |
| 击杀地狱魔 | 12 |
| 挑战 | 目标 | 奖励 |
|---|---|---|
| 前往建筑群 通行证 | 20 | 1,500 活动点数 |
| 收集线索或关闭裂缝 | 18 | 750 活动点数 |
| 使用手枪射击命中敌方猎人 | 10 | 750 活动点数 |
| 击杀地狱魔 | 3 | 1,000 活动点数 |
| 让活着的敌方猎人进入燃烧状态 | 10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克拉格步枪的任意衍生型号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1,000 | 1,000 活动点数 |
| 挑战 | 目标 | 奖励 |
|---|---|---|
| 使用消耗品 通行证 | 20 | 1,500 活动点数 |
| 定位目标巢穴 | 8 | 750 活动点数 |
| 使用火焰伤害击杀怪物 | 50 | 750 活动点数 |
| 让敌方猎人中毒 | 10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霰弹枪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750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Centennial 步枪的任意衍生型号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1,000 | 1,000 活动点数 |
| 挑战 | 目标 | 奖励 |
|---|---|---|
| 放逐目标或激活泉源 通行证 | 6 | 1,500 活动点数 |
| 击杀虫巢或地狱犬 | 50 | 750 活动点数 |
| 让敌方猎人流血 | 10 | 750 活动点数 |
| 使用近战伤害击杀怪物 | 125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步枪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1,500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Romero 77 霰弹枪的任意衍生型号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750 | 1,000 活动点数 |
| 挑战 | 目标 | 奖励 |
|---|---|---|
| 收集线索或关闭裂缝 通行证 | 18 | 1,500 活动点数 |
| 为自己或队友恢复生命值 | 1,500 | 750 活动点数 |
| 击杀僵尸 | 80 | 750 活动点数 |
| 将敌方猎人爆头 | 8 | 1,000 活动点数 |
| 携带赏金令牌撤离,或成为灵魂幸存者 | 5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Mosin-Nagant 步枪的任意衍生型号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1,000 | 1,000 活动点数 |
| 挑战 | 目标 | 奖励 |
|---|---|---|
| 使用猎人获得经验点数 通行证 | 15,000 | 1,500 活动点数 |
| 让猎人与任意约盟订立誓约 | 5 | 750 活动点数 |
| 击杀装甲怪或地狱犬 | 50 | 750 活动点数 |
| 使用手枪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750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高速子弹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750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Mako 1895 卡宾枪的任意衍生型号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1,000 | 1,000 活动点数 |
| 挑战 | 目标 | 奖励 |
|---|---|---|
| 击杀并放逐一个Boss目标,携带其赏金令牌撤离 通行证 | 3 | 1,500 活动点数 |
| 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2,000 | 750 活动点数 |
| 使用毒性伤害击杀怪物 | 50 | 750 活动点数 |
| 使用工具或消耗品击杀水鬼 | 8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弓弩或手枪射击命中敌方猎人 | 10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Rival 78 霰弹枪的任意衍生型号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750 | 1,000 活动点数 |
| 挑战 | 目标 | 奖励 |
|---|---|---|
| 对自己或队友使用针剂 通行证 | 25 | 1,500 活动点数 |
| 击杀怪物 | 150 | 750 活动点数 |
| 使用步枪将敌方猎人爆头 | 6 | 750 活动点数 |
| 放逐目标或激活泉源 | 6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投斧或飞刀击杀虫巢 | 15 | 1,000 活动点数 |
| 使用达姆子弹对敌方猎人造成伤害 | 750 | 1,000 活动点数 |
蜡筒录音文字抄本维也纳录音档案馆录制日期 1896:哈罗德·布莱克抄写日期 1899:未知
[语音注释] 沉重的呼吸声、脚步声以及高山栖息地的各种声音。哈·布:我们从东北边一路跋涉,在玛门峡谷西侧的岩层瀑布处休息。周围的山峰高大雄伟,对我们的出现漠不关心。[语音注释] 火车汽笛声渐行渐远。哈·布:普雷斯顿很有活力。他身高六尺三,没有穿精致的衣服,或许是想和我们打成一片。可是布鲁尔他们并不感冒,看他们扬起眉毛时的那种不屑表情你就知道了。[语音注释] 鸟群飞散的声音。哈·布:普雷斯顿显然是个菜鸟,但却很招人喜欢。和刀枪比起来,他更喜欢用单筒望远镜这找找那看看,企图想发现和挖掘一些新的东西。[语音注释] 踉跄走路声、刺耳声和枪声。哈·布:这里的腐化,用一个最贴切的成语来形容,正“全面开花”。[语音注释] 步枪被放下的声音、潦草写笔记的声音。哈·布:由于这里的入侵仍处于阶段,我不禁好奇腐化怪群里是否存在某种秩序和等级制度。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事实是,他们既迟钝又无序,就跟在河口一样。哈·布:尽管他们心智全无且面目可憎,但我还是感觉到树下的人在研究我。[语音注释] 合上日记,扔出一块石头,石头滚下了悬崖。哈·布:不,确切地说,我感觉被归类了。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小物件,被一个在博物馆摸索整理密密麻麻档案的盲人馆长,归类到了某个刚好恰当的抽屉里一样。
科罗拉多调查日志地点:中部峡谷马鞍洼地
第 2 天:早晨我们发现了一处被破坏的调查小组营地。营地一片狼藉,大部分都被烧毁了。黄铜装备完好无损。找回了以下测量员日志:
戴尔·盖拉德:公共土地测量系统面积报告第 1 天:格雷姆给我们换了太阳指南针。我们的棱镜指南针受到了西坡矿床干扰。指南针很沉,被太阳晒得发烫,把格雷姆的手都烫伤了。受磁力影响,我们和真正的北方差了五度。我们会在明天早上重走一遍路径,重新测量获得准确的面积。第 4 天:梅兰妮准备好了地震仪。这东西立马有了反应。梅兰妮说它就像在雷暴中跳来跳去的蟋蟀。但不可能是矿石让仪器有这样的反应。真是奇怪。第 5 天:格雷姆死了。他用 255 节链条测量出了一英亩的面积,然后消失在了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浪中。他带着的剩余链条不知怎么就堆在了一起,还跟他的头骨融合了。我们埋葬了他,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格雷姆究竟因何丧命?可怜的梅兰妮。就在昨晚我们围着篝火欢笑喝酒时,她还说她永远不会结婚,尤其是嫁给格雷姆。那她为什么独自睡在发现格雷姆尸体的那片焦土上呢?
梅兰妮 L. R. 地震读数读数 1-4:乱画十字重新校准读数 4-9:循环画圈再次重新校准读数 10:指针写下了一段歪歪扭扭的字。“现在太迟了。现在太迟了。太迟了……”
玛门峡谷实地考察报告单张活页纸,8.5″ x 11″初步报告:
怀亚特·普雷斯顿很喜欢慢吞吞地讲话。如果谷仓门能听得懂人话,他能对着它说个没完没了。他肯定很喜欢自己在山顶的家。不知道是出于迷信还是尊重,他会在树桩上放金币。在前往科罗拉多的探险中,普雷斯顿先生让人见识了他超乎寻常的资源。火车上的精致瓷器;从某个国家运来的雪茄,这个国家名字我甚至都不会读;他还在金笼子里养了一条巨型水蛭当宠物。我真想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某节车厢里他还用笼子关了一条肉瘤怪—但这样问似乎有些不太礼貌,就像企图窥探魔术师魔术背后的秘密一样。那个叫哈罗德·布莱克的研究员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普雷斯顿本来死活也不肯离开,直到我一路追踪,找到了他。我相信哈罗德说的一些话,虽然他是一个无视公平和秩序的人。他对我坦言说,普雷斯顿先生一直在坚定不移地寻找终结这场腐化的方法。他说在这满目的疮痍当中,还蕴藏着新希望。普雷斯顿说他想给我们配备档次堪比正规军的装备,好让我们能够彻底净化这片土地。他说等眼前的威胁被解除了,他会带我们去参观他引以为豪的油田。直到我们抵达目的地后,一些事情才变得清晰起来。我们趾高气昂地彼此交谈着,仿佛自己已经驱散了新奥尔良的瘟疫。然而事实情况是,我们无非只是把它塞进了一条水沟,而它的脑袋又从另一条水沟里冒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我们在河口未能涤荡干净的残余污物,以及紧随而来的其他问题,比如:隶属于疯癫者约盟的那些猎人也来到了这里。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当中的一小撮人点燃了地狱火,火光染红了天空。我只希望普雷斯顿明白,在这里他所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倾覆,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菲比·布鲁尔
《前往我后裔所在之地的旅程》作者:陷阱手写日记,8″ x 8″
普雷斯顿带了一批负责维持治安的狗腿子来。他向他们许诺了财富和地位。当养父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向外界发出了求援的信号,可来的唯有我们。但到头来,缺的就只是钱而已。所有的问题,都只是钱的问题。我曾近距离观察过我们的敌人。透过瞄具的准心,我看到了横贯布鲁尔法警脸颊的一道道伤疤。她和她的部队很机警,懂得掩盖自己的行踪,可他们掩盖行踪的水平就像小孩子躲狗熊一样低劣,无论去到哪里,地上总是躺着一串僵尸的尸体。他们的杀戮草率而野蛮。猎鹿弹提醒我要谨慎行事。我尽可以唾弃他们的能力,但他们的自信才是我们必须要追踪的对象。那帮狗腿子根本不需要有什么脑子。他们完全可以不带一丝犹豫,用暴风雨般的子弹打死我们。现在这里的暴风雨有许多种。有天傍晚时分,雷声大作,而天空依然晴朗无云。通路对面低矮的东部山脉上尘土飞扬,并升起了一道奇异的光芒。当这阵骚动的源头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时,地狱瞬间降临到了我们头上:那是一群奔马,熊熊燃烧着。它们夕阳般的皮毛下闪烁着火焰,舔舐着它们的蹄跟。它们的鬃毛闪闪发光,那是一幅唯有死亡之神才会视之为美的景象。我们无法摆脱这噩梦般的腐化,也无法摆脱它所带来的一切。再加上那些狗腿子的存在,我们哪还有什么选择?
蜡筒录音文字抄本维也纳录音档案馆录制日期 1896:哈罗德·布莱克抄写日期 1899:未知
[语音注释。] 大团大团的火焰。被压弯的金属塌陷了下去。(或者说是山脉的脊梁在碾磨矿石。)哈·布:油田在燃烧。我们才刚走到它跟前,它就燃起了熊熊大火。[语音注释。] 咆哮声。穿透岩石的爆炸声和炙热的呼啸声。哈·布:普雷斯顿把布鲁尔派去了北方。他认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能是土匪,或是其他像土匪一样贪婪而又满怀嫉恨的人。[语音注释。] 一场马拉松式的冲刺。余烬在翻腾。青草噼噼啪啪地燃烧着,仿佛沾染了女巫的鲜血一样。哈·布:十几个献祭者蜂拥而至,来到了油田上。极度炽烫的热量让人看不清具体情况,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他们到底是在……[语音注释。] 蜡质受热变形。内容无法识读。哈·布:普雷斯顿的石油燃烧的方式有点特别。它沸腾着潜藏在泥土中的那些东西的狂怒,将它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语音注释。] 树木倒塌。蜡质扭曲变形。(当一棵树倒下的时候,它是否会觉得这一过程仿佛永无止境呢?)哈·布:这份热量。我不认为它是自然生成的。它散发着一些人类本不该触碰的东西的味道。当你站在下风口的时候,你会闻到那股臭气中蕴含着极其微弱的铁与被损毁的血肉的痕迹。[语音注释。] 漫长的火焰噼啪声。在那耀眼的光芒中,隐藏着一段模糊不清的祈祷。哈·布:某种暗影已在此地形成。我要丢下普雷斯顿,自己去调查这一切。就让布鲁尔去照顾他吧。
木偶戏剧本:第 1 幕寻获于后巷剧院的舞台幕布背后
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注:(点燃幕布,露出舞台布)从前有个流浪的戏偶师,他是一位横渡过众多海域的神话人物。就在搜寻更加伟大的传说的过程中,这位旅行者发现自己被卷进了一个极其奇特而怪异的故事里,而他也因此无法自拔地成为了故事的参与者之一。注:(木偶们打量着观众。)事情的起因是,旅行者碰见了三具铁路工人的尸体,还有两个怪人,正在把他们那沾满煤迹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其中一个叫猪猡。另一个叫蜜蜂。注:(拉回枪械击锤时的金属咔哒声。)猪猡和蜜蜂主动提出要跟旅行者做个交易:只要他能帮他们实现目标,他们就放他一条生路。他欣然接受,呲溜一下就套上了其中一名死者的裤子。他往自己眼睛上涂满了脏兮兮的煤灰,说话的口吻也变得像是火车头上负责照看蒸汽锅炉的人一样。注:(用飞轮和重物将火车道具运入画面。)就这样,他们登上了火车,仿佛一群演员登上舞台一样。在由旋转的黑铁和大量喷吐的蒸汽组成的巢穴里,他们照看着一座饥肠辘辘而又怒不可遏的熔炉。注:(跪倒在地,往假想的熔炉里添煤,向无形的富豪祈祷。)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蜜蜂和猪猡的了解越来越深。他了解到,他们原本隶属于某个沉迷谵妄与杀戮的邪教,然而如今已被逐出了教门。更悲惨的是,遗弃他们的恰恰就是他们一心敬拜的对象。注:(慢慢升起山峰,迅速投下腐化怪。)在那种连死亡之神都忘却了自己姓名的贫瘠土地上,火车鼓足了勇气行进着。他们来到了应许之地:科罗拉多。在那里,一场疾病让死者的梦魇得以复生。注:(眼前肆意延伸的景象让皮影们看呆了。)他们的信念终究得到了回报。他们被给予了第二次机会。
玛门峡谷实地考察报告单张活页纸,8.5″ x 11″
警告:那些当地的捕兽人知道怎么能让锋利的铁齿扣死在你的腰间。他们对这些山坡的了解就像我们对沼泽地一样透彻。***油田被烧毁后,普雷斯顿派我们带着火药桶去东北方向的栈桥。他想炸断那座桥,让任何妄图抢夺他财产的人无路可走。我们在荒唐矿工小镇上穿行。这里有各式各样令人心酸的破旧建筑,不久前才被焚毁殆尽,留下的唯有余烬和黑烟。估计是那些疯癫者给他们自己点了一座篝火吧。我们还没来得及穿过小镇,就被两个愤怒的捕兽人拦住了去路。我们双方都掏出枪指向对方,这时我意识到跟他们在一起的人是山民托马斯·布里奇。他们见他认识我,似乎对我们并不想弄死彼此这件事颇为惊讶。这足以让他们放下了手中的步枪。最终,我们达成了一点点协议:只要他们帮助我们打击这片土地上的腐化,我们就不去涉足备受这些捕兽人珍爱的领地。然后我们分道扬镳了,可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回头张望——我信不过那个女捕兽人,而且我能真切地感觉到身后她那灼人的恨意。处理完这一切,我们又得去解决铁路那边的事,这是普雷斯顿下的命令。那场爆炸有些不寻常,但已经足以让铁轨轰然倒塌了。在油田与小镇之间,玛门峡谷即将沦陷。我暂时还不能断言它将会落入我们手中,还是被火焰焚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普雷斯顿的钱并不能打动死亡之神,连一丁点都不可能。
菲比·布鲁尔
饵料地点与保育皮面装订日记,3″ x 4″
星期五找到了两组足迹。第一组:从北方来的靴子印。奔跑着,笨拙地摸寻着,爬过大坝,进入了海狸小屋。恐惧味,尿味,以及劈石机所使用的机油味。第二组:自北方而来,又遽然转向朝着南方而去。步履蹒跚。依然滚烫,焚烧着它们所碰触到的一切。焦油味,铁味,还有烧焦了的肉味。
星期六我们沿着这两组足迹,回到了灰岩采石场。又发现了一个被撕成两半的猎人。下半身被拎起来在一片花岗岩墙壁上涂抹了个遍,然后以跪姿被丢在地上。上半身则被塞进了天花板上的一条缝隙里,高高地俯视着余下的部分。这次的气味有所不同——鼠尾草的味道很浓重。想必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怪物的杰作。在附近的背包里发现了一张字条兼单据:
很抱歉在信息如此匮乏的情况下把你们派到采石场去。“我们的”迷信和仪式已变得过于危险。我不知道老板到底干了些什么。他不肯说。希望这几箱弹药足以解决眼下的艰难处境。那些扎成束的鼠尾草是用来烧的——愿它们保佑你们平安。在那边悄无声息而英勇地潜行吧。签名:德拉克罗瓦
我们绕着圈往上走,来到了采石场顶部。发现有个猎人正在照料一只山蓝鸲。它被烧焦了,全身浸泡在油里,只剩下一只翅膀。他给它画了一幅素描像,然后把它的头骨碾得干干净净。我们走到他身边。把字条递给他看。德拉克罗瓦是一个在铸造厂工作的人。听起来勉强还算是个体面人吧。我们告诉这位名叫哈罗德的猎人,我们早自不知多久前起就听到过从翠鸟铸造厂传来的尖叫声。那地方被鬼缠上了。受了诅咒。我们可不想靠近那地方。哈罗德当即往那边狂奔而去。他是一头饥饿得甘愿用自己的一条腿换取一点肉渣的禽兽。
翠鸟铸造厂,玛门峡谷评注:哈罗德·布莱克原作者:德拉克罗瓦
油田焕新仪式 #14观察者:德拉克罗瓦变动日志:为了能够更好地承受压力,对铁塞的外壳进行了加固处理。对受试者们进行的压缩和锻造自颈部以下开始,并且仅在喂食过令牌之后。(说服了老板,让他明白这样更人道。摄食赏金会让他们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
钻孔深度:700 英尺,3 枚令牌,幽魂仪礼 9土匪 1 号着了火。他的牙齿(一颗镶金的门牙)从钻孔井筒中飞射出来,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手臂。我只得自己动手把它挖了出来,然后老板想要上面的金子,于是就把牙没收了。
钻孔深度:984 英尺,4 枚令牌,无目的领航员仪礼 2土匪 2 号求我们去什么大草原上照顾他的奶奶,只好给他打了镇静剂。血肉以足以撑破其外壳的压力鼓凸起来,堵住了井筒。只好给井筒重新钻了孔,让它得以畅通。
钻孔深度:0 英尺,0 枚令牌,神的恩典土匪 3 号说服了我。他身上有一份政府跟他签的公共土地测量系统(PLSS)合同。最后的两个受试者也不是强盗,而是地图绘制员。老板可真是撒了个弥天大谎。我不能再这样一直扭曲这些无辜之人,一直背负着这种负罪感了。
钻孔深度:1,325 英尺,6 枚令牌,芬奇的摇篮曲仪礼 1我绝不容忍威胁和诽谤。我给德拉克罗瓦喂了最后一枚令牌,解除了他的职务,然后把他装进了塞子。他的外壳撞击着硫磺。焕新的计划终于奏效了。它将黏土变成了宝藏。每个井架下都喷溅着石油,但某种东西又爬了出来,滴落着岩浆。油池居然没有着火,真是奇迹。***演绎而得的方法:我相信受试者们各摄食了 3 至 6 枚“赏金令牌”。有人举行了一些仪式。受试者们被“扭曲”进了铁塞,然后连着塞子一起被丢进了不同深度的钻孔之中。最终的结果似乎是自燃和生理蜕变。我拿不准到底是什么东西从钻孔井筒里“又爬了出来”。在铸造厂外放火、然后又在高大的冷杉林里一路跟踪我的,会不会就是那东西?
木偶戏剧本:第 2 幕寻获于后巷剧院的舞台幕布背后
注:(开始第二幕,猪猡和蜜蜂的皮影拥抱着高山)。蜜蜂和猪猡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肆意狂欢。冰冷的机器从土壤中撕扯着珍贵的矿石。管道将黑色的泥土喷向空中。群山俯视着大峡谷内的壕沟和伤痕,而对那些在谷底受苦受难的人毫无兴趣。注:(踢一脚绳索,让断头台对腐化怪的皮影施行斩首。)这对搭档十分擅长处决怪物。他们的残杀之举显得有些奇怪,因为他们所敬拜的正是这无数病态皮影的主人。猪猡在油田的烈火中拖长声音悲鸣。蜜蜂向蜂巢祈祷。凭着敏锐的感官能力,他们一路追踪着戏偶师的手,来到了灰熊小屋。疾病和邪恶从它的烟囱里喷涌而出,仿佛那是一道古老的伤口,一个能让此类事物如同奇迹般诞生的地方。注:(让蜜蜂先爬进去。悄声私语一桩让观众听不到的秘密。)里面是一群只剩下半身的人,以跪姿围成了一圈。杀害他们的是某种尚不得而知的怪物。蜜蜂和猪猡点燃了他们腰间绑缚着的一捆捆鼠尾草,好净化一下空气。注:(把邪教徒悬吊起来,猪猡摆荡着尸体玩耍。)地窖里有一个被人布置过的坑洞,是举行仪式用的。被囤积起来的木桶堆成了小丘,并且蒙受了赐福。到处弥漫着令牌的臭味。蜜蜂和猪猡跪倒在地,旅行者则绘制了他所知道的每一种代表救赎的符号。
收信人:哈丁警长作者:菲比·布鲁尔
希望这封信能如约寄到你手上,牛仔。你可曾见过一具浑身烈火熊熊的尸体坠入矿井井筒时的样子?那景象阴森恐怖之极。令我汗毛倒竖。普雷斯顿吩咐我们清理一座据说曾被疯癫者用来充当防御工事的矿井(我们没找到什么疯癫者,只找到了一些皮影和一个帐篷。那些畜生当初到底是怎么上来的?)紧接着,一阵轰鸣声传来,差点把矿道都震塌了。普雷斯顿说是石油储层移位了。他用了地质学爱好者才用的高端词汇来替代“轰鸣”,然而这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一具烈火熊熊的尸体突然从我们头顶上方的矿坑入口处掉下来。普雷斯顿说这种事很常见。矿工们往往会陷入悲伤,努力为世界上最黑暗的处所带去光明。这话我可不敢苟同。我们在那里过了一夜,我将此视为又一次机会,从各个角度把怀亚特·普雷斯顿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遍。根据我目前观察的结果,普雷斯顿并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恶魔。他只是那种偷偷拿着爸爸的枪去打堆成小山的蚂蚁的小男孩而已。对付他的诀窍在于,你得让他说上足够久的话,这时他就会开始说漏嘴了。原来普雷斯顿有一些朋友,口袋里的金子比他还要多。他说他们喜欢搞那些神秘兮兮的玩意,喜欢戴着面具念经,生吞山羊的眼睛,以及其他任何能让他们赚得更多、更多、更多的事情——当然,除了让他们自己参加猎杀之外。那种事情得让别人替他们办才行。怀亚特喝完他那一大瓶酒后,我偷偷拿走了他外套里的日记本。抄了几个名字,连同这封信一起寄了过去。接下来我会继续扮演这位富家公子哥的保姆,你就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挖一下他们的料吧。
木偶戏剧本:第 3 幕寻获于后巷剧院的舞台幕布背后
怪异的三人组追踪着从那座闹鬼的壁炉里诞生的东西。猪猡四肢着地爬行,嗅着脚印和血迹。蜜蜂举起琥珀对着月光,查看它所显露出来的路径。注:(哈罗德木偶的口哨,别忘了把握时间,得抓准。)夜色漆黑,他们在树林里没有找到什么怪物,却找到了一个擅长使用字词、能画素描的人——一位研究者。猪猡用利刃抵住了那人的喉咙,然而旅行者对这只可爱的字虫很感兴趣。一个令他始料不及却又振奋不已的想法诞生了。注:(将哈罗德木偶从树上悬垂下来,用飞轮运入幽灵大象和帐篷。)凭借机敏的骗术与才智,旅行者将这个男人绑了起来,就像捆缚一只无比宝贵的皮影一样。要让他的想法结出硕果,他就得撒谎,而且必须要撒得漂亮。于是他告诉蜜蜂和猪猡,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一场由死亡和奇思妙想组成的四处漂泊的奇观即将到来。许久之前,旅行者曾是这场四处漂泊的奇观的一员。他向他路上的同伴讲起了无伤大雅的谎言。他的音调越来越高,继续像变魔术一样编造着绝妙的欺诈之语。这只字虫曾看过他的演出,嘲笑过这位可怜旅行者的每一次表演。曾奚落过他,嘘过他,朝他扔过砖头和猫!他甚至拆毁过他的舞台,往他的艺术作品上吐过口水!旅行者往这场表演中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并且他能察觉到这一切颇有成效。蜜蜂和猪猡凑过身子,边听故事边点头。他们知道神圣的努力付诸东流是什么滋味。至此,旅行者说,他的表演即将结束,他将要对那只字虫展开他渴望了许久的复仇。他将会在蜜蜂和猪猡继续猎杀的时候私下惩罚那个男人,直到天亮。这是一桩私事。他们一定能理解。注:(如果流了泪,就降下云朵,让泪滴变成雨。)就这样,旅行者找到了退场的时机。蜜蜂和猪猡为他那疯癫的饥饿感鼓掌喝彩,随即便动身去猎杀更多的谎言、传说和本不该诞生的事物了。心如刀绞的旅行者在他们背后悄声地道了别。然后他给字虫解了绑,开始编造新的故事。
素描簿 #45:科罗拉多插画和笔记绘制及撰写者:哈罗德·布莱克
我把那个玩木偶的怪人的样子画了下来。多亏他出手相救,我才得以免于被疯癫者的残暴行径所害。看来我的救命恩人一天比一天多。戏偶师看上了我绘成的墨迹,于是我就顺水推舟,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了他。听了他的讲述,我猜测那座狩猎用的小木屋就是此次入侵的源头。小木屋的烟囱上布满了硬化的脓疱,形成了一条“产道”。穿过烟囱,疯癫者和他们的小丑找到了一处遗迹,那里原本储藏着大量的赏金令牌。由于它那被玷染过的能量,他们三人在黑暗视域里闪着光。我无法给出多少证明,但如果要我大胆猜测腐化从这个令牌贮藏处奔涌而出的原因,那我会说是对仪式的篡改。我们对河口的秘术“实验”并不陌生。在这里,我们也辨认出了它的影子。一如既往的残暴和野蛮。我之前误解普雷斯顿了。我的推断是:他在地底深处释放了令牌能量,唤醒了玛门峡谷的腐化。强烈的热量和火焰可能是它觉醒的催化剂,也可能是它觉醒的副产品,或许还与那个在铸造厂工作的“德拉克罗瓦”的命运有所关联。我们之前发现的那座被毁营地中的三名公共土地测量系统的测量员也在受害者之列。普雷斯顿试图窥探潜藏在大地中的黑暗秘密,而我将窥探他身上的秘密。
《前往我后裔所在之地的旅程》作者:陷阱手写日记,8″ x 8″
我们从远处看着哈罗德在老爸精雕细琢而成的椅子前方布置了一个捕熊陷阱。它掩藏得并不好,但它所要捕捉的动物并没有狡诈到能察觉它存在的地步。茶水在火上沸腾,他往黑暗中发射了一枚照明弹。普雷斯顿走上斜坡,给自己挑了个最好的座位坐下。铁齿啪地一声扣在他的腿上。听到他的惨叫声,布鲁尔当即赶了过来。我和猎鹿弹潜藏在暗处,一动不动地聆听着。哈罗德编造了一个往人们的肚子塞满赏金、再把他们丢进石油里的故事。他给出了疯癫者们的仪式和召唤场所在的位置。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我一直在观察普雷斯顿。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只误入森林的玩赏犬一样。我们向篝火走去,悄悄移动到了哈罗德身边。布鲁尔脸上的伤疤与我脸上的伤疤相映成趣。根据我们的约定,她会在我们的领土上保持冷静。猎鹿弹告诉他们,我们发现的一些足迹里满是火焰。另一些则指向残肢断尸和癫狂的巫术现场。这里存在着路易斯安那州从未有人目睹过的恐怖事物,而且是从普雷斯顿的地产中生长起来的。布鲁尔并没有停顿太久。她移开了对准哈罗德的枪口,指向了普雷斯顿。那男人并没有求饶。这就是金钱所能带给你的自信。普雷斯顿扬言要终结赏金制度。黄金可是猎人们追随的至高之物,他说。腐化可能会在河口再次爆发,从科罗拉多州蔓延开来,而我们将会失败。他提议做一笔交易。用信息来换他自己的性命。更多赏金令牌的坟场所在的位置。痴迷于雕塑者的行业巨头们。新的接种。比黑暗视域还要深邃的魔法。从世间被遗忘的角落里觉醒的“旧日之眼”。交易达成了。这座峡谷将归我们所有。他将离开科罗拉多,而我们将夺走他的财富,收拾他的烂摊子。我们将夺走他的黄金,用它们为一切后来者设下陷阱,好让我们知道该如何生活,而我们又将被准许以怎样的死法死去。
《历尽折磨的峰峦》,节选被退稿的廉价小说:1897 年 7 月作者:贾斯珀牧师
高耸的西部群峰被炸得面目全非,人们宁愿崩碎牙齿也要拼命啃咬巨石,只为一睹黄金的真容。他们钻进土里,掘出一条条隧道。他们用水车窃取着河流的灵魂,藉由砍伐树木的行为来换取欢愉与工业。对他们的舌头而言,鲜血与金钱的滋味毫无二致。无论多少鲜血或金钱,都无法平息他们的贪婪。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傻瓜在搜寻这世上早已逝去的秘密。他相信,在石油湖泊与山间的众多宝藏之中,潜伏着某种真理。他相信,从珍贵的矿石矿脉中,从焦油坑里,那真理在向他悄声私语。自从开始之后,他的钻探就从未停止过。钻塔下喷涌出了黑色的血液,以示庆祝。他的努力引来了更多傻瓜的目光,那些都是带着更黑暗的知识来做交易的更黑暗的傻瓜。他们会在月圆之夜割开山羊的喉咙,用熏香缭绕的肺叶诵念着无人能懂的话语。然后黑井干涸了。钻孔里的私语声渐渐归于沉寂。傻瓜搜寻着被诅咒的宝藏,好从山中开采更多的灵液与财富。他将它们绑在厉声惨叫的受害者身上,把他们丢进了他们本不该去的地方。每一条生命都坠落在远方岩石山脉下的一头沉睡已久的恶魔身上。恶魔被唤醒了。它体内的梦想升腾起来,并找到了可供自己栖居其中的新躯体。肋骨被一劈两半,皮肤腐烂殆尽。魔鬼们来到河边,火焰也明白了自己能从人心之中蔓延开来。腐化让这傻瓜得偿所愿,并夺去了他所拥有的一切。